阮德贤也将聘礼的礼单拿了出来,给大家看下头林氏画的押。

“咱们村户人家虽然穷苦,但也是有骨气的,哪个心疼儿女的爹娘舍得把自家的哥儿姐儿嫁到这样的人家?实在是江家欺人太甚,我们才退亲的啊!下回江家母子过来给我们赔礼道歉,大家伙儿也都看到了,若真是我们绵哥儿先同傲武有了纠葛,那江秀才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赔罪?”

阮德贤一边向众人展示手里的凭据,一边言辞恳切地为霍傲武辩驳。

她说完,卢彩梅也站了出来。

“我们绵哥儿也是各位父老乡亲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性子,你们还不清楚吗?傲武去从军之前,她才十几岁,身子骨薄弱得很,去湾里洗个衣裳都能昏倒,我生怕她出啥事儿,平日里把她看得极紧,她和傲武怎么可能会有什么?”

有部分人神情踌躇,犹豫着准备来过来给霍傲武和阮意文道歉了,还有人骂骂咧咧地咒骂指使大家传谣的人,觉得大家都是被那人坑害了。那些没掺和这事儿的人这会儿心里万分庆幸,面色也比旁人轻松自然许多。

‘说曹操曹操便到了’,就在这当口,大家又见穿着衙役衣裳的徐青山远远地引着一个妇人过来了。

徐青山也听到了她师父的话,于是一来便肃着脸帮她师父助阵:“同我师父作对的人,我徐青山也不会放过她!”

那些说了绵哥儿和阮意文坏话的人,听到这话心里又沉了几分。

昨日阮意文回去后也没闲着,而是去找了徐青山。她隐隐感觉她和绵哥儿被泼脏水的事儿同江家有些关系,村里确实有几户人家跟阮家不对付,但她们都没那么大胆子,顶多几个人私底下嚼舌根子,能将谣言传得这么广,八成是有人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