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难眠的痛过,之后变为幸运的勋章,孙怡清不能装模作样说不想要,她很想要。
然她只是苦难中极少数的幸运儿。
“但我不原谅你。”孙怡清讽刺的弯了弯嘴角,皮笑肉不笑,“当然,我原不原谅,对你而言也应该无关痛痒。”
如果有人需要道歉,那是小时候的孙怡清。
可她已经死了,死在被下毒的那天、被送走的那天、死在老家里。
现在这个家支离破碎,只剩下卫萍一个,她本就不是主犯,她不需要、也无法代替死去的人接受原谅什么。
出门前,孙怡清晃晃手机,“我录了音,你安分,我就维持现状,给你养老送终,但如果你想继续给狗仔爆料,我不介意打舆论战,反正我从来不缺黑料。我知道你不聪明,但精明,知道选哪个会更好。”
说这话时,感到一种演戏中恶人翘着尾巴洋洋得意的爽感,于是又补上一句,“还有,我很早就改名了,你应该知道,我叫孙怡清。”
唉,人生如戏嘛!
孙视后有个优点,非常容易转换心情。处理完一件大事,爽了一把,拽着时黎,出门就摇着尾巴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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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同,我不懂
出门,狗尾巴摇的欢快,孙视后最后过了把戏瘾,单拎出来说如此尴尬,在场合下用的居然还不错,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