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总是不听话。”他的语气,有些回到了在兖州的时候,温柔地不像一个威严的太子。
“我为何要听你的话?我又不是你的臣子。”
果真只有不舒服的时候,才软得像只猫。难得见她这样愿意与自己说话,宋桢突然不想那么快把解药给她,只想趁机磨磨她的性子。
瞥了眼她的小腹:“难受吗?要不孤给你揉一揉?”
她不肯乖乖听话坐到他身边,他就起身,在她旁边坐下。
秦忘机瞬间如临大敌,伸出手挡在他面前。
手一伸,露出两节纤细的皓腕,上面两只透亮的镯子透出来的光晕刺得他眼睛生疼。
宋桢的眸色顿时暗了下去,扫了眼她朴素的发髻,又扫了眼她伸过来的细腕。
犀利的目光凝着她:“手镯,谁送的?”
第10章
秦忘机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可宋桢却快她一步。他一把抓住她一只手臂,盯着她腕上的镯子,眸间陡然生出寒光。
“宁肯戴那个草包送的镯子,也不肯戴孤送的发簪。”
冷冷地说完这话,他嘴角居然还挂着笑。
秦忘机不觉瘆人,挣脱不得,只好叫道:“你放开我!”
“孤命令你,不许直呼孤的名讳!”他低喊着,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秦忘机却顿时老实了,因为宋桢紧接着就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否则孤即刻堵了你的嘴。”
怎么堵她可比谁都清楚,两腮那种酸麻感顿时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