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开我。”她不得不柔声求饶。
听到她又恢复了乖巧,宋桢心里那股妒意才稍稍松了些,放开了她的手臂。
乜着上面那扎眼的镯子:“把这两只难看的环儿取下来。”
“为何?”秦忘机对着他的视线,悄悄把手塞进了大腿中间。
宋桢盯着她的小动作,眸色加深:“你还想不想要解药了?”
说到解药,秦忘机在心里鄙夷地一笑,从衣袖里掏出那块包着“饴糖”的手帕,摊开之后,亮在他眼前。
“堂堂太子,不把心思花在治国理政上面,成日里净钻研这些鸡鸣狗盗之事。宋桢,你今年几岁?”
宋桢看着那块掺了毒药粉的饴糖,先是一愣,紧接着眸中露出了欣赏之色。
抬手挥开她手中毒药,笑:“年年如此机智,身处闺阁而不能辅佐君王治理天下,真是屈才了。”
既然并未中毒,却还来找他,上了他的马车。
看来是这些日子送的花盒起了效果。
他幽深的眸色在她窈窕的身段上一扫,拉着她手臂,略一用力,她就坐到了他腿上。
宽大的身形加之两条长臂,宛若一只大网,她陷在里头,用尽全身力气,却无处可逃。
秦忘机浑身紧绷朝后仰着避开他,掰了会儿他的手,他纹丝不动,她的手却酸了。
“快放我下来。”她快要急哭了。
“今日没收到孤的礼物,可曾想孤?”他居高临下,气定神闲地看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