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想留年年在?我家过夜,”她抓起刘玉柔的胳膊轻轻地晃着,一个劲儿撒娇,“我们好姐妹好久都没睡一张床榻了。”
刘玉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她又继续笑了起来。
“行,没问题,你们自己掌握好分寸,可?别去街上?胡混,更不要醉了酒。”
于是一番恳切的保证后,林疏疏兴高采烈地拉着秦忘机的手,冲出了府门。
重新回到马车上?,秦忘机再也遏制不住好奇。
“那膏子,你替谁送的?”
林疏疏却神秘兮兮的,任凭她如何追问,只是笑着,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马车停在?了京城最繁华的花楼扶风楼前。
下车后,秦忘机被林疏疏一把拉住,径直就往扶风楼大门里头走。
若是以前,她肯定很兴奋。可?是今日,不知为何,对于里头那些传闻中“好颜色”的小倌,她却半分提不起兴趣。
毕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有些失落地发觉,自己竟有些想念宋桢。
林疏疏执意拉着她,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她不想扫了好姐妹的兴致,便不情不愿跟了进去。
走进一间客房,看见里头穿着气度轩朗,一身白袍的鲜衣少年时,秦忘机的心跳悄悄开始加速。
这个人戴着白色面具,她看不清他的全貌,只觉得他露在?外头的鼻尖,还?有那下面的两片薄唇,以及他唇峰处的小坑,无一不像极了宋桢。
她顿时兴奋地睁大了双眼。
少年走到他面前,隔着面具看着她,淡淡地掀了下眼皮之后,对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