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她没来由地生了期待,而是他生辰那日,收下她的礼物?后,他曾许诺,一定会给?她一份最难忘的生辰礼。
确实难忘,难忘到如今四年过去了,她仍记得第二日,他见到自己,那种浑然不觉的淡定。
对于宋桢,她有一丝丝的期待。可?是,她不断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期待,否则失望的时候会痛彻心扉。
不知为何,这一天她过得特?别难受,这是自她来东宫,过得最漫长的一日。
下值路上?,好姐妹也提都不提自己生辰的事情,只是跟她闲聊。
直到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
林疏疏跟她一道下了马车,还?说要进屋来看看伯母。
秦忘机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母亲也喜欢林疏疏,好姐妹这个请求,她自当?是满足的。
林疏疏竟然还?带着流芳阁新出的最高级的一整套润肤膏子!
听说价值五千两银子!
秦忘机也是领着林疏疏到了母亲房里,听到母亲说出这个数字时,才知道这个流芳阁和?这套膏子有多么昂贵的。
她顿时以为这套膏子是林疏疏的母亲托她送给?自己母亲的,因为林疏疏从哪里来这么多钱?
然而事实好像并不是她想的这样。
“伯母,今日是年年的生辰,疏疏替她给?您道一句辛苦。”
“哎呀,傻孩子,跟伯母客气什?么。”刘玉柔看着那些精致的瓶子,笑得合不拢嘴。
“伯母,今日我能?不能?约年年去我家玩啊?”
刘玉柔疑惑地点了自己女儿一眼,又看向林疏疏:“当?然可?以啊,别说她过生辰了,就算平时你邀她去你家,伯母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疏疏顿时笑了,看了秦忘机一眼,又试探性地看向刘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