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给谢迟处理好伤口后,谢迟站起身对贺洲郑重道了声谢,然后将碎片交到了贺洲手里:“你们先走吧,去下一个地方,只剩最后一块碎片,我找到温影后再来和大家碰面。”
“这怎么行!”雷不悦蹙眉:“谢迟,你不要想当然地觉得我们为了碎片就理应该抛下你,抛下温影。”
“我并没有这么认为。”谢迟道:“现在这个地方充满了太多不稳定的危险因素,我们兵分两路反而是优上之策。”
“胡闹!”雷不悦如此坚强的人,此刻眼中也浸出了晶莹的泪光:“难道在你这里温影永远比我重要?!你为了他可以付出性命,为了我却不能活下去!你究竟对他对我,抱有的是不是同样的感情?”
谢迟被问得有些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从不愿过多表露自己情感的雷不悦,竟然会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他捕捉到雷不悦最后那句话,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觉得,我对你们不是同样的感情?”
发泄过后的雷不悦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浅浅吐出一口气,语气尽量没有波动道:“因为我们对你的感情是一样的,所以你应该知道,你面对温影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由你的心控制,如果你不抗拒他对你的越线举动,你就一定要考虑,你真的是因为习惯,还是因为那个人是他,才觉得无关紧要。”
她一直在等谢迟的一个答复,在等谢迟亲口承认,他对温影至始至终只有手足发小之谊,从没有半点多余的心思。
然而这一次,或许谢迟能给她答案,却还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打断他们交流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她推着一辆深蓝色货车朝他们走去,犹如地狱深处走来的修罗,怪异的是,那张脸笑意盎然阴柔艳美,身形骨架却不像个女人。
众人如临大敌,待看清那车里的人之后,均是一愣:“温影?”
温影同样光鲜亮丽不到哪里去,身上都被污浊的血迹浸透了,但谢迟敏锐地发现,温影手上的红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