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婀娜白皙的身子也一点一点地透出了轮廓与肉色来。
座中无数男人已面露痴迷。
如果此刻,她叫他们跳入冬天河水的冰水中,他们也一定毫不犹豫,像旅鼠一样乖巧。
“人生如梦
梦里辗转吉凶
寻乐不堪苦困
未识苦与乐同
天造之材,皆有其用
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
南柯长梦,梦去不知所踪
醉翁他朝醒觉,是否跨凤乘龙……”
这歌本来没有什么,但被她唱出来,这“跨凤乘龙”似乎别有深意了一般,座中男人都不觉地将视线往她腰下移去。
“何必寻梦,梦里甘苦皆空
劝君珍惜此际,自当欣慰无穷……”
最后一件轻纱也随着歌声飘下,蝉翼般堆积在她如雪的脚踝边。
她身上便只着了一条鹅黄的衬裙。
赤落的上身柔嫩如玉。
胸前抱着的琵琶遮住茱萸风光,却叫那柔波欲说还休。
正面的男人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琵琶,似要将其灼穿;背面的男人们看起来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为什么不看我?”
她的脸上飞上霞光。
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苏试一向不愿意拒绝女孩子。
苏试便从杯酒佳肴中抬起头来看她。
他看的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