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一点儿也不怵苏试。
尽管“一枝花”恶名在外,但苏试看起来却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他的武功虽然厉害,但他的一招一式, 却都很美。
很美, 也意味着没有杀气。
若在行家看来,苏试的武功,实已达到“返璞归真,已臻化境”。
似乎连空气的流动, 都可以被他调动起来, 辅佐他攻击对手。
他出招的时候,你甚至感觉不到, 他的招已出;
他杀人的时候, 你甚至找不到,他用来杀人的武器是什么!
沧州八虎的九环刀,使得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九环唰唰作响,刀风如龙吟虎啸。
一弃儿地向苏试砍去。
苏试却翘起二郎腿, 倾下白玉壶斟酒,斟一杯珍珠酒!
一滴滴浑圆光润的北海珍珠,接连从壶口泻落,须臾便满杯。
“叮——”
四把刀,开花一样地砍下去;
四把刀,刀锋被团簇在一起,被壶嘴所格挡。
四条壮汉,个个咬牙切齿,筋肉暴涨,九环刀在壶嘴上咯嘞嘞作响,刀背上的铁环不停颤抖。
他们的手也在颤抖,但苏试的手却很稳。
他一扬手,酒壶挥开刀刃,那八条壮汉便如遭重锤,震乳摇臀地往后猛踉。
另四个壮汉紧跟着劈刀而上,苏试另一只手将珍珠一泼,那四个壮汉便个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仰面倒地不起。
珍珠,点在他们的眉心,在那四张满脸横肉的脸上,如贴花黄般精致。
这精致的“花黄”,若再深半分,这四条壮汉就要变成四具壮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