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条壮汉吓得腿软,也跟着一屁股跌倒在地。
仿佛八条粗壮的腿上,长的不是肌肉,而是棉花。
小侯爷恶狠狠地跺了下脚:什么沧州八虎,简直就是病猫!
他觉得很丢脸;
而且,他的腰也很痛!
魏灵风扶着腰一脚踹在最近的一只沧州八虎屁股上,咬牙切齿地道:
“滚!”
那个壮汉也确实被他踹得滚了出去。
魏灵风转首看向座上的苏试,暗中磨了磨小虎牙。
好个“一枝花”,上一次害得英俊潇洒的他差点破了相,这一次差点没把他金贵的腰给搞断!这梁子结大了!
苏试却仰靠在太师椅上,手执银刀,敲着白玉壶,旁若无人地唱起了歌:
“土生木酿水中火,
金樽玉液小乾坤……”
魏灵风怒道:“你干什么唱歌!”
苏试扬眉一笑:“高兴唱就唱。”
他越高兴,魏灵风就越生气。
他气得心尖儿发颤,气得简直要爆炸。
但生气也没用,算了,他不气了。
魏灵风便冷着一把少年音道:
“我叫魏灵风,‘十二楼前再拜辞,灵风正满碧桃枝’的‘灵风’,就是春风的意思。
“你不要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