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唇形也的确生得好看极了, 不是薄薄的一片, 张弛有度蜿蜒曲折,像是饱满绯红的花瓣, 浸透了蜜似的剔透性感。

唇齿交融,轻磨咬吮。

一吻作罢, 喘息声摩擦交替。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甚至看不清彼此,鼻尖相对着,气氛不自觉的升温。

傅明堂的眼神仿佛带着利刺的钩子, 不让猎物有机会后退一步。

“别……你的腿。”白清禾还保留一丝理智, 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 试图从傅明堂没好全的腿上下来。

傅明堂直接勾住她的腿弯,一个横抱,四平八稳的从轮椅上走了下来,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腿有没有问题。

白清禾悬空一瞬, 然后又被人丢到了柔软的病床上,如青墨般的发丝洒满了洁白的床。

在华国遥远的古文中, 女子的青丝又被叫做情丝。

她伸手抵住傅明堂倾身而下的肩膀, 那双动人的眼睛被亲得艳红, 此刻微微挑着眉, 不悦道:“不是说腿还伤着神经了吗?你耍我?”

傅明堂伸腿压住她乱动的裙摆,弯腰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挑衅:“不耍点手段,你怎么会对我心软呢?”

“所以你能站起来?”

“站不站得起来……”气氛不言而喻,“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