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突然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发丝随着动作暧昧的缠绕上了他的手臂,带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她稍稍用劲,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了身下。

傅明堂顺从的调换位置躺在床上,衣领大敞,微扬着眉,上挑出一个弧度,好像在夸赞她的上道。

而白清禾盯着他的眼睛,带着勾人的魅意,靠得越来越近,幅度却越来越缓,她按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轻轻亲了上去,然后擦过他的唇瓣,最终落到耳边:“试过了,站得起来。”

她又勾了勾唇角,笑意盈盈:“但是不行,医生说了,这两个月都不行。”

傅明堂火都被勾起来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双手掐住白清禾的腰侧,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游离在她身上:“行不行医生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乖一点。”白清禾又弯腰亲了他一口,然后趁他不注意,伸手一把按下了床边的呼叫器,麻利的整理好的衣服从傅明堂身上爬起来,“医生可要来了。”

傅明堂僵着身子,顿时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盯了半天,然后默不作声的进了厕所。

不一会,里面就传来淋浴的声响。

等傅明堂冲了几趟冷水澡出来之后,白清禾已经人模人样的坐在窗边的圆沙发上看ipad的了。

平日里,一般人先看到白清禾,一定不会把这人往农业科研上面去靠,甚至觉得这两样完全格格不入。

但如果有人见过她工作时的样子,就会知道这人完全是天生搞科研的。

那双眼睛无关风月的澈亮,认真工作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能让任何人耐心坐下听她讲话的睿智和冷静。

傅明堂靠在卫生间的门边欣赏良久,嘴角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笑,然后缓缓靠近,他身上还带着冰凉的水汽,环住白清禾的时候冷得她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