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夏急了,拉开男人的衣裳,就用爪在他腰上一顿挠。

安小夏的指甲不长,却薄,挠一下就是四五道血印。

她一边挠一边喊:“救我,救我。”却没有说明是喊谁救她。

那个抗着他的男人怒了,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怒道:“你喊个锤子。”还是地地道道的四川话。

他吼起来时声如洪钟,震得安小夏耳朵发疼。

她不甘示弱,对着男人的腰进行激烈攻击,没几下那个男人腰上就是好几道血痕,痛得哇哇直叫,却咬牙没放开她。

安小夏更急了,挠没用,便下口去咬。

没想到男人的身体太结实了,她第一口不但什么都没咬住,还咬滑了。安小夏气得哇哇直叫。

很快那个男人就把她抗到了台球桌前,一扔,她整个摔在了台球桌上。

屁股跟腰正好顶在几个圆圆的桌球上,立即疼得她脸色一白。

男人扔掉她后,气乎乎地撩开自己的毛衣,看着一片血肉模糊的后腰,眼睛都红了。

走过来拎起安小夏的衣领,双眼瞪得铜铃一般大小。

安小夏吓坏了,瑟缩着脖子与男人对视:“你想干嘛!”声音都在发抖。

男人怒目圆睁,扬起蒲扇大的巴掌要朝她扇过来,但又有点下不太去手的意思,只愤愤地用椒盐普通话,骂:“瓜婆娘,你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