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个字安小夏没听懂,但找死两个字她听懂了的。

其它三人也跟着围了过来,安小夏紧张得连连后退。

看着凶神恶煞的魁梧男人,安小夏不怕是不可能的。胡乱抓了两只桌球在手里,当成微不足道的防身武器。

其中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手搭在黑毛衣男人的肩膀上,用一种调戏的口吻,用四川话说道:“哥,你把人家妹妹嘿到了。”

黑毛衣的男人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满脸的愤怒:“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都怪你出的这个烂主意。你看嘛,把人家妹儿都嘿耙了。”

那个男人无辜瞪了瞪眼睛,说:“你还不把人家妹儿从上头抱下来。”

黑毛衣男人又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朝安小夏倾身,伸出粗壮的长胳膊。

安小夏吓着了,她根本听不懂这些人的话,只知道他们叽哩呱啦又眉来眼去的,肯定没什么好话。

此时看到黑毛衣男人朝自己倾身过来,她想也没想就把手里的球‘倏倏’地朝男人扔出过去。

不偏不倚,两人个球全砸在了男人脸上。

男人捂住脸一阵哀嚎,旁边的三个男人却乐疯了,捧着笑得抽筋的肚子笑话黑毛衣男人是个笨蛋,被女生欺负。

安小夏趁机威胁道:“你们别太过分,我的同伴就住在这里,只要我叫一声,他就会出来救我。”她又气又怒,用力地呼吸,鼻翼开开合合,显示着她此时的极度的愤怒与恐惧。

其中一人男人忍着笑,看着安小夏,一脸认真地用普通话说:“妹妹,你别怕,我们刚才在拼酒,赌注是谁输了谁就要把你抗到这张桌球桌上来。我们没有其它意思。”

安小夏被惊吓过度,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了这个男人的话,仍然戒备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