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修握着剑,用力抽了抽,剑却纹丝不动,就连剑柄也开始变得和烙铁一样滚烫,他手被烫红了,可还死撑着不松手。
严彦捏着剑,侧头笑看他,缓缓道:“狗爬我不会,不如你示范下,若是学得像了,我就把剑还给你。”
这道修的剑上居然烫得蒸出了水汽,那道修在粗喘里满头大汗,双手也被烫出了水泡,他大声咒骂一句,蓦地松开了剑柄。
他揉着手,又惊又怒:“你刚刚那是什么花招?难道你见不到赫长老,索性就学了旁门左道?”
昆晟憋不住了,它跳到严彦的头顶,叉起腰,破口大骂:“去你姥姥的狗/屁长老,那赫什么海的狗玩意给本座提鞋都不配!你们这群狗/娘样的,还敢在本座面前拿乔?”
它狗来狗去的,话说得不堪入耳。
在场的明华道修个个被骂得七窍生烟,他们的剑纷纷出鞘,剑锋指着严彦。
“你真的入了旁门左道,竟随身带着魔物!”
“去年在明安城,你就与魔修勾结残害百姓,可惜那时让你逃了,今日你自投罗网,倒是省得再找!”
严彦道:“说完了?”
他把断剑横在眼前,连身上也蒸腾起水汽,黑发像泡在大海里的藻类,在身后轻盈浮动。
他冷笑一声:“那就闪开。”
他只横着剑,好像什么也没做,水汽却闪着夺目的白虹直逼人群,明华道修连人都瞧不清,就被压得不断后退,狼狈不堪。
这是何等的灵力!
谁知一道剑光忽地劈落在严彦和人群间,阻断了水汽,有名紫衣道修从高处御剑而来。
“是宋师兄!”人群发出如释重负地呼声。
宋平甫一落地,那看门的道童就化作了布偶,飞入了宋平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