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大张,领结散乱,比起形象上的不雅,靳介对烟味更加深恶痛绝。

“行越回来了。”

他强打起精神招呼,乌行越嗯都没嗯一声。为了避免再次被为难,靳介几步做一步上楼,还是被叫住。

“你穿成这样干嘛去了?”

乌行越二指夹着烟,拧着眉头问。

靳介低头看了看衣服,抚平衣摆。为了搭配花园环境,他选了不常穿的淡粉色休闲西装,内搭立领白衬,别了白色的圆环亮晶晶。

看着清新随和,年轻俊美,并没有任何不得体的地方。

“去喝了下午茶。”靳介如实相告。

“和谁?”

“很多人,都是认识的夫人们。”

乌行越狐疑的上下打量靳介,眉头快要拧成死结,他敏锐的双眼审视他,势必要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

可是oga脸上只有坦荡和不解。乌行越不甘心的嘟囔:“什么年纪还穿粉的,也不怕笑话。”

靳介脸浮上粉,这件衣服确实是他黑白灰衣柜里的意外,自己已经32岁,穿粉确实有点装嫩的嫌疑。

乌行越指出了合理的问题,于是靳介马上说,

“以后不会穿了。”

咚咚咚上楼把衣服换了,第二天佣人整理的时候,靳介嘱咐把粉色西装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