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洗完澡,换好居家的长袖长裤,靳介
下楼吃晚餐,乌行越还在沙发上,没抽烟,在戳手机。
靳介饿得心慌,没理会他,直奔厨房。保温箱里有管家留的菜,最近庄园里的人对他恭敬了许多,留饭都知道做自己爱吃的重辣重麻。
还贴心的留了醒好切好的面团。
自从吃过地下城小吃楼的油泼面后,靳介彻底变成了面食脑袋,隔两天就要亲自做一顿,轻易叛变吃过三十几年的大米饭。
水槽的小篮子里有洗好的一把青菜、切好的葱蒜朝天椒。
锅里也添好了水,靳介开火后一边等水开一边扯面。
想起还差个步骤,打开冰箱的冷藏室,已经冻着两罐啤酒,外层结着冰霜,里面要有一些些冰渣子才最好。
转身水沸腾起来,靳介回去把面扔进去,一开后下点凉水,二开把青菜放进去。
看着它再咕咚一会儿,捞进海碗里。熟练的加料:随缘辣椒面、白芝麻香料粉花椒面、盐鸡精味精若干、最后酱油香醋一点、最最后热油一泼。
香得胃兴奋抽搐。
四菜一汤加碗面,啤酒倒杯子里带着冰碴,靳介半杯下去,整的人满足的呼出一口冰冰凉凉,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推动着僵硬的脸部自然做出一个嘴角上扬的表情。
靳介吃相优雅,拌匀面条吃得不急不缓,不过两分钟一碗面就没了,调料也干干净净不剩一点。
目光转向桌上的菜,二十几分钟后,餐桌上只剩腊味排骨的条形骨、红烧肉的汤汁、小米椒大虾的壳,是的他连小米椒也没放过。
那盘鲜菌里还剩一小粒蒜,靳介仔细夹起放嘴里细嚼慢咽,喝完一盅汤结束了今天的晚餐。
吃饱喝足的人目光有些涣散,直勾勾盯着前面,竟然没有注意到乌行越倚在餐厅的门框上看完了一场实况吃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