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我都可以。”
刀叉擦过餐盘发出极其尖锐刺耳的“咯吱”声。
宋墨然皱眉转头,不满地瞪了宋予白一眼:“怎么搞的?”
宋家用餐,小辈向来只敢谨小慎微,轻拿轻放,如果一时忘形,没做好餐桌礼仪制造了杂音,往往都免不了一通数落。
“小牛排里有韧筋。”
宋予白举起餐盘,唤来佣人再换一份。
面不改色地取了旁边的湿巾擦手,温和地扯了一下唇,示意他们可以继续聊。
蜻蜓点水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两人十指相扣的掌面上,一扫而过。
叶兆言已经天马行空地畅想起了婚礼的伴手礼:“到时候客人的伴手礼,你有什么想法?要不然,我去订你最喜欢的荔枝糖,那个牌子,是叫rporate,对吗?”
尘封的记忆突如其来破冰。
一个英国的小众糖果品牌,是曾经有人从机场里带回来的手信。
她喜欢的,其实不是糖果的味道。
而是每次吃到糖,就意味着,那个人愿意满足自己一个愿望。
裴拾音有些意外:“你还记得这个?”
“当然啦,你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上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