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垂眸出神,像是被他的用心所打动。
叶兆言自认自己对她上心,免不了沾沾自喜,可目光不经意瞥向隔桌的宋予白时,从入席开始的不对劲的感觉,几乎是在察觉到他目光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很难用语言去形容这种感觉。
从四人坐下来开始,从他们三人开始就订婚的事情聊天开始,向来是人群焦点的宋予白,几乎是将自己主动隔绝在对话之外。
餐桌上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结界笼罩在他身上,像被困在结界内的囚徒,跟他们身处两个世界。
他几乎不跟他们三个里的任何一个人有直接的眼神接触,他只是一个人吃饭、用餐、喝茶。
直到糖果的话题开始,直到他注意到,对方匆匆一眼,看向自己未婚妻的目光——复杂到,几乎让人完全读不懂的眼神。
看似平静,实则像潜藏了无数汹涌暗流的深海。
裴拾音:“还是不用这么麻烦了,毕竟都已经停产了。”
“停产了,这么可惜?”叶兆言重新回复注意力,“或者找一找渠道,看看能不能订制?”
裴拾音摇头:“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什么不用这么麻烦!”宋墨然有些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拾音,结婚也算是人生大事,你一个女孩子,还没我一个老头子想得多。”
实在推脱不过,她只能扯了扯唇向老人家撒娇:“那爷爷说嘛,爷爷之前想了哪些?”
宋墨然也不想因为“一切从简”四个字,让外人觉得宋家怠慢了裴蓉的女儿,白白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