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彼此的呼吸都在一瞬之间定格。
阳光太烈,嗜睡而慵懒的布偶猫,却像蛇一样警觉地竖起了瞳孔。
浮上脑海的字母纹身,是某种警告的信号灯。
他自乱阵脚,无非徒增把柄。
宋予白在她无辜的眼睛里,找不到任何能判她死刑的证据。
就连莫须有的罪行,都会让他套上“自作多情”的枷锁。
“你是我侄女,肯定会舍不得。”
他低头,若无其事地喝粥,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骨碟里的那几粒红豆上,皱了皱眉,像是找到能够表达不满的论脚。
“拾音,不要浪费食物。”
在生病的时候管控她的饮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吃饭不太乖,尤其是碰到不喜欢的食物,会用各种拖延时间的办法,直到食物转凉变味,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东西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自己没有胃口。
宋予白起身,去厨房里交代了方宁几句话,重新坐回到餐椅上时,少女坦然而好奇的目光却一直追在他身上。
“是哪种舍不得?”
她像是执着于讨要一个答案,又像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跟他闲聊,仿佛答案如何都无甚要紧。
是模棱两可,如雾里看花。
含笑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他,仿佛想从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是白天晚上都想我,巴不得第二天就能见到我,还是一想到我立志清修出家,无心尘缘,你会觉得遗憾,会觉得可惜,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