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如果吃顿外卖都能跟“自爱”这个品行挂钩的话,那全中国那些提供外卖的餐厅门店,遍地都是窑子。
“你什么逻辑啊!天底下不自爱的人多了去了,你管我这么多!”
凭什么扣这种莫名其妙的帽子在她头上?
凭什么管着她不让她吃想吃的东西?
她都坦白从宽了,他为什么还这么这么得理不饶人?
“你管我!”
宋予白完全没想到,裴拾音会不顾脚上的伤,气势汹汹地上前来抢夺他手里的纸袋。
瞻前顾后怕伤到她,以至于她扑过来的时候,他连伸手挡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胸口被撞到,他没吃住力,身体往后,跌坐在地毯上。
隔着柔软的睡衣,能感受到那股带着荔枝的甜香正在无孔不入地侵蚀他的注意力——
这柔软的、温润的、如果他稍微不注意,就会属于别人的香气
裴拾音也没想到急转直下会是这种发展。
跪趴在他身前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她撑在地上的手,刚好盖在他支撑的手的手背上。
然而意外的是,这次,宋予白并没有主动地、警觉地抽开。
柔软的掌心下,男人的掌背有很重的骨骼感,炙热的温度灼得人脑袋都有点懵,以至于,等看到那个从纸袋子里被摔出来的镭射小盒子的时候。
有那么一瞬间,裴拾音觉得自己的九年义务教务大概是白读了。
她居然认不出——“超薄、水感、润滑”这六个加粗的黑体打字。
裴拾音:?
说好的排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