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极速从一个时刻跳跃到另一个时空。
她脑海中的线路来不及链接两端,头顶已有沉沉的,带着明显薄怒的嗓音,一字一顿地问她。
“我再问你一遍,你还要去外面偷吃?”
牛皮纸袋上,被折叠起来的外卖单子上,是“裴女士”没错。
虽然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卞思妤又整了什么骚操作。
但是从之前地图的定位来看,刚才那个人的确就应该是给她送桥头排骨的骑手。
原来两个人鸡同鸭讲了这么久。
他一直以为的“偷吃”跟她强调的“偷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
但误会,向来都是最好的遮羞布。
她现在有了一张绝佳的盾牌。
进可攻退可守。
她跪趴在他身前,他仍旧保持着一个跌坐后仰的姿势。
即使除了手以外,两人的肢体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但离得太近了。
交缠的呼吸,也能将带着彼此热意的气息传递。
冷调的木樨沉香随着他升高的体温,拂上她的脸廓,痒痒的。
而她垂着眼帘在他上端看他,鼻腔中因为紧张而缓缓吐出的热气,在他眼镜的下缘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带着热忱的勇敢甚至称得上莽撞。
第一次能够用这种视角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