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不到,躺床上也是玩手机。
看他调节目,跳入下一个卫视平台的新闻里。
她控制了距离,不过分靠近,也不过分远离,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他能闻见,那股熟悉的甜荔香中,混着淡淡的奶香,是她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弥散的香味让人有短暂心驰神往的晕眩。
宋予白起身去厨房洗了樱桃,冲刷到指尖的凉水,给入夏的夜晚降了温。
玻璃果盘放到茶几上的时候,少女整个人的坐姿已经无聊到东倒西歪,霸占了一大半他原本坐着的位置。
“还有什么事?”
她不喜欢看这些枯燥的演播节目,对这些无聊的、事不关己的新闻,向来也没什么耐心。
裴拾音这才有些为难对他举起手里的毛绒玩偶——粉红色的背带格子裙,在腰部开了线。
“要补这个。”
宋予白看着她早有准备地从枕头底下摸出针线包,顿时有些头疼:“你不如等方宁回来,反正也不差这几天。”
针线不比做饭。
后者可以熟能生巧,而前者,在他有限的29岁生涯中,几乎没有训练的机会——除了她小学五年级的那次手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