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两人约好了相亲那天接头的时间和地点,热心的隋宁甚至主动表示要来老宅接她去餐厅。
裴拾音想了想,惆怅地叹了口气长气,再开口时,声音就有些委屈了:“还是别了吧,最近宋爷爷正在气头上,我都不敢当着人的面太招摇。”
她这句话本来就说得似是而非,只是电话那头太久的沉默,反而更加坐实了她心里的担忧。
隋宁尴尬地咳了两声,跟她打哈哈:“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再说了,你从小到大都这么乖,干嘛去管人家怎么造谣?”
除了宋予白知道她人前人后两张脸以外,裴拾音在其余所有人面前,都牢牢端着文文静静的小白花人设。
乖巧懂事又听话,规规矩矩地永远不会出错——俨然就是个宋予白的复刻翻版,只是她占着性别的优势,看上去更为讨巧柔弱而已。
裴拾音握着手机盯着浴室的天花板,压低的声音也变得哀怨起来:“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那边听到的版本,到底是怎么传的?”
语焉不详的谎诈。
她甚至不敢点名扯上宋予白,免得猜想出错,徒增尴尬,平添心虚。
说到这个隋宁就来气,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最近的见闻向裴拾音和盘托出。
宁城的上流圈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人,流言蜚语虽然还没来得及传得沸沸扬扬,但对应社交圈里的人,都已经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