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宋予白不由分说夺了叶家那块相看了许久的地,顺水推舟还替裴拾音延迟了婚期,叶家两头讨不到好,自然心里气闷,不知道谁先起了头,慢慢地就有人开始借题发挥了。
煞有其事地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本末倒置,说什么宋予白怒发冲冠为红颜,什么养女千日夺妻一时,听着比那些视频软件上的土味短剧还要让人上头。
“其实这事也不怪你,主要是我哥说,你叔叔回国以后动了一些人的利益,那些人吧,正面比不过你叔叔,造起黄谣来倒是各个都长舌妇要投胎。”
隋宁声音恨恨地说:“也幸亏你没当面听见这些恶心人的话,这帮臭傻逼,真是,争先恐后上赶着送死。”
裴拾音握着手机,躺在浴缸里,只觉得头疼。
虽然这种程度的谣言根本影响不了她,但她不确定宋予白会不会受到影响,万一他神经脆弱,把这一切都迁怒到她身上,那她绝对能冤过窦娥。
不可能置之不理。
毕竟继林蓁蓁败北后,宋予白现在是她手里剩下的唯一张牌——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说动对方出手替她退婚前,她不敢让任何风吹草动,影响到两人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
“谁这么跟我过不去?”裴拾音被浴缸里的热水蒸出一身汗,假惺惺地抽了抽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又可怜又无助,“我暑假过敏严重得差点住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的人。”
隋宁本来不想嚼舌根,但架不住她卖惨,犹犹豫豫给了她一个人名,然后立刻安慰她不用担心:“我们都知道,聂宏这家伙的嘴巴没个把门的,加上那天晚上又喝多了酒,反正当时在场的,没一个人信他的话。”
裴拾音一听“聂宏”这个名字,冷笑着又在叶兆言的记仇小本本上添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