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给聂宏找救护的由头,一群人三言两语就做了鸟兽散。
寂静的果岭边缘, 很快就只剩下痛到□□的聂宏和一言不发却居高临下的宋予白。
宋予白似是纡尊降贵地蹲下身,温和地问聂宏,能不能听到他说话。
聂宏生怕他再用冰冷的球杆直抵他痛处,拼命点头。
他就算再笨,这时候也知道宋予白这“不小心”打过来的球是什么意思。
他跟他平日里根本没什么交集,就算路过照面,按宋予白的身份,也懒得多看他一眼,能让对方下这种狠手教训他,无非就是自己这张贱嘴惹的祸。
聂宏痛哭流涕,一边认错一边求饶:“宋哥,不,宋叔,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有的没的让您老人家不高兴。”
谣言其实影响不到他。
他知道他跟拾音之间清清白白。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影响到他。
清者自清。
只是那些煞有其事的捕风捉影,的确令他的小侄女忧心忡忡,她年纪那么小,向来心志不坚,容易胡思乱想,她甚至无辜到误会他去前往瑞士也是为了避开她,并为此自责。
可怜的惊弓之鸟。
她已知晓两人之间的界限。
她安安分分叫他叔叔。
他理当像从前一样,呵护她,为她扫除所有后顾之忧。
宋予白始终保持着温和宽容的笑意,看待聂宏,就像看待一个知错就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