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一个月。”
“一个月有30天,也有31天,还有28天、29天,”裴拾音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怨怼的风凉,“反正有的人随心所欲,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了解得再清楚,其实也不做数,对吧?”
沉默也仅仅只是短暂的半分钟。
“你想干嘛?”
宋予白在她阴阳怪气的口吻里抬头。
“送机送不了,接机总行吧?”
她眨眼时,目光炯炯,藏着希冀。
隔着电脑屏幕,宋予白不疾不徐扫过来一眼,清凌凌的没什么温度:“到时候再说。”
不给确切答复,就是还要跟她划清界限的意思。
聂宏的那些谣言,多少有让她感觉自己一把回到解放前。
心烦意乱地想跟他找话题都没兴致,满脑子都是聂宏的各种花式死法。
宋予白抬头的时候,裴拾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垫着靠枕睡着了。
确认对方已经睡熟,他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去书房旁边的小盥洗室里清洗已经不适了很久的身体。
之所以合同看得慢,是因为黏腻的身体实在不舒服,他需要不停调整坐姿,才能避免身体不断碰到那块冰凉的、斑驳的污秽。
干湿分离的防潮斗柜里有可供日常换洗的衣裤。
宋予白有些嫌恶地看了眼丢在垃圾桶里的衣物和揉成的、皱巴巴的纸巾,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事不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