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就要出国,为期一个月的分别,未知归期,她不想在最后一个晚上还在庸人自扰。
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个该死的小婶婶,摘下这朵自己馋了很久的高岭之花。
她最好是有三个脑袋,六双手。
否则要是输给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裴拾音真的会忍不住破口大骂宋予白是个死瞎子。
她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长得又还不赖,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又这么对他死心塌地。
诚然,努力抱他大腿的时候,她也的的确确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这一点点小心思算什么呢?
除了希望他能够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以外,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明明喜欢是真的,想跟他好好的,也是真的。
裴拾音深吸一口气,将鼻腔里的水汽咽回肚子里。
这时候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委屈地将脑袋靠到他胸口的时候,打定了主意,如果他敢推开她,她就让这个老宅别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今晚色胆包天到底干了什么!
“我是想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私会啊?”
闭上眼睛,小婶婶就不存在。
所以至少今天晚上,至少这一刻,他是独属于她的。
“……”
“什么西厢记、牡丹亭,都是这样的。”
按正常的剧集走,孤男寡女深夜暗会,下一幕,就必然是不可描述。
但裴拾音伤心地想,他应该正好出于cd冷却的贤者时间,她如果真想霸王硬上弓,多半还要自取其辱。
越想就越生那个婶婶的气。
恨屋及乌,连带看宋予白也变得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