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想让他为难,所以拼命将脑袋往他胸肌上挤。
宋予白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
好吧,她没见过他脱掉上衣的样子。
毕竟,宋予白在她面前,保守得跟立了十块贞节牌坊的烈女寡妇没什么两样。
她就算想在他身上揩点油,都得仔细看他脸色行事。
所以,除了用脸颊感受他胸肌的轮廓以外,她对他脱衣的形象只能靠脑补。
鼻尖在他胸肌上压了压。
除了他身上好闻的冷调木樨香,她能真切地感受到柔软的胸肌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绷紧。
确认了,好歹面子里子,都是男妈妈。
可惜这个男妈妈有自己的婶子。
裴拾音咬了咬牙,伤心地给自己立了个fg——这是今晚最后一次骂这个不讲武德的婶婶。
也不知道她是怕黑还是怕冷,她拼命往他身前挤,靠得离他太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的散发出的清香,像甜甜的新鲜荔枝泡在醇厚的牛乳里,无端引动谷欠念。
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念头又再次汹涌而来。
月光漏窗而入,斜落在她光裸白皙的颈项。
睡衣前端松开的那粒扣子,让她的领口在肩侧微微往下拉,露出纤薄的肩骨。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曲,指腹开始发痒。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抬起手,轻轻按一按她两侧直角肩凸起的那块小骨头。
柔软、脆弱的小骨头。
很稚嫩很可爱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