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清者自清嘛,我看不见,在叔叔身上找一下依靠都不行吗?”
她理直气壮,他被反将一军,只能在黑暗中抿着唇线不说话。
“小叔叔,刚刚起来那一下我不小心踢到了桌子脚,真的好疼的。”
声音细细弱弱的,干净得不谙世事。
短暂几秒的缄默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无奈低叹。
“踢到了哪里?”
裴拾音被扶着坐回到沙发上,很自然地就将微凉的脚趾踩在他的腿上。
“右脚,大脚趾。”
温热的掌心裹上柔软的脚趾时,即便视野晦暗,他脑中清晰浮现的,却是那天喂她樱桃时,她幼白如水洗葡萄一样的脚趾,干净白皙的脚背上,淡色的经脉好似暖玉上的石纹。
适时将这种不合时宜的联想驱逐出脑海。
他告诉自己。
君子论心不论迹。
他书房里都是实木家具,踢到难免会疼,他的关心,也不过只是比例行公事稍微亲密了一点。
也不过就是一点点而已。
宋予白下意识想找手机开手电检查她脚趾的情况,被裴拾音拦住了,她有些悻悻地不乐意。
“不要看,肿了肯定很难看。”
要是发现她又在撒谎,不知道他要怎么说她。
黑暗中,宋予白捏了捏她脚趾,饱满的指腹刮蹭她柔软的脚趾时,带起皮肤上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应该没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