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袖的卫衣在室内穿着嫌热,裴拾音拉起两条胳膊。
“不是说好今天是方宁阿姨过来么?”
宋予白已绕到流理台处洗牛肉
冰凉的水流顺着手指浇熄地暖失衡带来的热意。
“她有点事,过不来。”
“啊,这样。”
“那她其实可以跟我说一声啊,我叫外面的吃也行。”
洗牛肉的手一顿。
宋予白忽然发现,他现在耳朵真是刁钻,居然听不了“外面”这个词。
他斜眄过来,惯来在小事上温和的男人却没来由地怼了她一嘴。
“嫌我过来烦?”
过激情绪,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那倒不是,”裴拾音没往深了想,只是打哈欠,脑袋钝钝的,“就是觉得工作日你还专门抽时间过来,好像,挺麻烦的。”
宋予白继续洗菜。
“我看你就是不想我过来。”
裴拾音:?
这口气莫名让她听出一丝怨气,连忙发誓表忠心。
“哪有!我还不是怕耽误你的事情嘛,牙痛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毕竟,外面的东西也不是不能吃。”
“吃多了又牙痛?”
他声音硬邦邦的。
“怎么会!荣玺这边是出了名的美食圣地,搬家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附近能叫外卖的店有这么多,就算你跟方宁都没时间,我也可以一个月90顿,顿顿不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