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磕伤的前几天,就连上洗手间,他都会耐心扶她过去,然后替她阖上门,安安静静在门外等。
那时候她偷偷喜欢他,千方百计耍赖,想让他抱抱她,想像瘦弱的小动物缩在他怀里,贪婪地闻他颈项、身上的味道。
宋予白拗不过她,小小的反抗后,还是会屈服。
只是男女有别,他并不会完全顺她的意。
他只会更用力地揽住她一侧的胳膊,让她再扶稳一些。
有限的肢体接触,已经让她心满意足。
少女心事,所有的快乐也只是饮鸩止渴。
他甚至分不清,她此刻是疏离,是尚未气消,还是依旧只是一场欲擒故纵。
是的,令人煎熬的欲擒故纵。
宋予白再次为这种反常,找到了一个新的理由。
然而这次,他并不能得到任何一丝短暂的自我安慰——
猜测她的心意,在意她平和的情绪下,真实的心理状态,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夜不能寐的煎熬。
她下棋的时候,心思诡谲,就像她撒谎的时候,总是不动神色地喜欢给人设陷——
给人希望,又给人失望。
明明说好了,两个人保持最安全的关系,就这样过一辈子,但她贪得无厌,出尔反尔。
他在她多年的扮乖装弱里,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其实她从来就是这种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她从来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