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房间,却干净整洁到找不到一丝有人长住的痕迹。
空气里若有似无的、她身上特有的荔枝甜香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宋予白失魂落魄地坐在她的床上。
这是裴拾音冷落他的第二十一天。
这二十一天里,她在隔壁的公寓里,到底对那个人说过什么话?
是不是也像对他撒娇一样对那个人撒娇。
是不是也像黏在他身上一样,对着那个人耍尽心思要抱抱。
是不是也像吃着他做的晚餐一样,幸福地夸那个人做得好。
是不是也像枕在他腿上一样,等着那个人喂她樱桃。
是不是也——
根本不能细想。
开始痉挛的胃部将腹腔里的疼痛传递到胸腔,让每一口呼吸都疼痛到难忍。
他将去隔壁的主卧一探究竟的阴暗念头强行压下来。
心里有两个声音终于开始愈演愈烈,反反复复地拉扯。
退守回最安全的叔侄关系,不就是他想要的么?
但是。
但是。
宋予白摘下眼镜,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但是,她明明是属于他的裴拾音。
海市临近赤道,3月初春,已有烈阳,所幸她们露营的地点在山间,清泉小风,让原本有些炎热的天气送来了一丝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