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说不上是怨对还是什么,总是就是很无所谓,听着甚至有些刺耳。
宋予白皱着眉不说话。
裴拾音也懒得再搭腔。
她不觉得宋予白会在自己坚定的道德立场上仰卧起坐。
所以她再也不会自作多情,问出你是不是又吃醋了这种话。
问了也是平白无故让自己伤心。
她原本一锅沸水,经过了一个冬天和春天,现在已经降温到了80c,等于平均4个月降20c,照这个趋势下去,最多到明年,她就能顺利跳出宋予白这个火坑了。
两人的房间是隔壁。
宋予白将她送到房门口,临分别时,他忽然又补了一句:“你先洗澡,涂药的时候,那些涂不到的地方,你叫我,我就在隔壁。”
鬼使神差的一瞬间,他居然想再看一看她腰上的那个纹身。
裴拾音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说打着哈欠说自己知道了。
裴拾音在隔壁的房间休息,宋予白趁隙处理一些oa系统里的公务,时不时低头看的那几次时间里,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或许只是等她补完觉睡醒,然后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去酒店吃晚饭。
他刚才特地给前台打了电话,特地预订了一只阿拉斯加的雪蟹。
吃饭的时候,他有耐心跟她好好讲道理。
斯景不是她的良配。
一次简单的短途已经能看出这个人只是心机深沉,心思却不够细。
他照顾不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