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肉眼可见的、对他体贴入微的判断,也不过只是一种被粉饰后的假象。
不知道等了多久。
宋予白放下手里的平板,支肘在书桌上,看窗外的浓云沉沉。
砂质的海湾边已经空无一人,山雨欲来的风潮,将酒店近岸的椰子树和棕榈树都吹得左右颠倒。
他这趟出发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关注海市的天气。
打开电视,里面开始播报台风抗汛的新闻。
在海面上突如其来形成的台风,在早两天就让各地飞往海市的航班缩减,以至于他在来的那天,好不容易才凑上凌晨的那一趟。
狂风骤雨将阳台的玻璃打得噼啪作响。
宋予白看了眼时间,隔壁仍旧没有开门的动静。
他起身,去敲门。
无人应。
再敲门。
无人应。
发消息。
无人回。
打电话。
无人接。
用路过的保洁的备用房卡刷开她房门的时候,空空如也的卧室,留给他的,只有被随意丢在床上的一支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