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帘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她半个身体都是麻的,惊魂甫定下,终于尘埃落定。
休息室的吊灯明亮而温暖。
裴拾音抱着裙子,承受过巨大的晕眩和巨大的三观冲击之后,她双目无神,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从脱水般的窒息里终于找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用力攥住婚纱厚实的裙摆,牢牢盖在并拢的双腿上。
就连瞪他的眼睛,都泛着红润的水光。
漂亮而诱人——
他早该知道,她是如此,漂亮、诱人。
他就应该在她十八岁的时候,摘下这枚伊甸园里的毒苹果,品尝这口神话中让人长生不死的圣泉。
宋予白微微喘息着,抿了一下唇,问:“怎么样?”
“下流!”
宋予白垂下眼帘,很平静地从她脚边捡起领带,系好。
“如果你希望我爱你,那么这是我能向你表达的,最爱你的方式。”
“毕竟,这世上没有一个叔叔,会用这种方式照顾自己的侄女。”
裴拾音一手拉着胸前的衣服,一手牢牢按住腿上的裙子。
她满脑子的词汇里,只剩下两个字。
“变态!”
巨大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不想控诉他欺负人。
因为是自己先恼羞成怒挑衅他。
但是。
但是。
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