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从容地放任她在伦敦自由自在,无非是他确定,他仍旧掌握着风筝那一端的引线。
她仍然只是一只笼中雀。
这个认知让她沮丧。
她自以为是的海阔天空,也无非是他善心大发,给了她更大的活动空间,仅此而已。
少了斯景这个挡箭牌,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第二天就被打包回家。
她的气恼太过明显,而宋予白也只是轻轻撩了一下眼皮。
他对她的判断未置可否,只是很平和地示意她将脚放到自己膝上,让他替她擦干。
少女的足踝白如珠玉,被泡红的足尖,似樱花的蕊尖。
隔着软巾包住赤足,能明显感受到掌心下无骨似的柔软。
然而对方温柔的动作,于裴拾音看来却似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提醒——
“宋予白。”
“嗯?”
她忍了又忍,终于决定,在确认他发疯与否的问题上,迈出坚实的一大步——
“你到底是不是足控?”
第054章 晚霞
那个试衣间里, 在她裙子底下发生的事情,整整半年多的时间, 她都不敢完整回忆第二次。
但隐藏在宽大蓬松的婚纱衬裙下,那种泥泞、潮湿到让人全身发软的触感,却像烙印一下,被打在身上。
被牢牢握紧的脚踝清晰地感受到尺寸和弧度,以及脚心摩挲时,那股灼人的温度和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