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还没过十分钟,他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待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祝子绵直接睁了眼,这一次,他不打算装了。
峦看见他醒,也没什么尴尬,这一次,峦似乎也没打算悄么么地来。
两人目光交接,祝子绵勾起了唇,“董事长是来慰问员工的吗?说起来,我是在公司病倒的,算不算工伤啊?”
峦也笑了,一边坐下来一边调侃:“工伤?那你得证明是我安排的工作害你生的病才行。”
祝子绵扁扁嘴,不服气地坐起身,“怎么不是你安排的工作?要不是那天你那个八层被你弄得一团糟,我怎么会累病了?”
峦始终暖暖地笑着,由着绵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同时把随身带来的保温桶摆到小餐桌上,打开以后,又是鱼汤。
氤氲的热气与馋人的香气同时袭来,让祝子绵的饥饿感一下子爆棚了。
峦说着拿起勺子递给绵,“你说工伤就工伤吧。那我这慰问,你可还满意?”
祝子绵吞咽了一口口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满意,十分地满意。
不过,他把满意全藏了起来,一边喝一边嘟着嘴抱怨:“董事长没什么诚意啊,清汤寡水的。你送餐前也不问问医生吗?我现在可以吃汤面了。”
峦见绵明明喝得津津有味,还故意摆出一脸嫌弃,有点想怼回去的冲动,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想到绵到底还是个恢复中的病人,算了。
顿了片刻,他认真地解释:“汤面那种东西,得现做现吃啊。等送过来肯定味道不好了。”
“怎么会?”绵扬着眉挑衅,“你再让警车开道啊,很快就送过来了。”
峦噗呲笑出声,“警车再快,也不如你守在厨房门口快啊。有个事我倒是真问医生了,他们说,你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