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等着!”祝子绵咬着牙说。说完,他蹬上鞋就冲了出去。
楠在后面跟着大喊:“你去哪儿啊,回不回来一起吃晚饭啊,我请客,吃大餐。”
声音喊得十分响亮,但楠也不知道绵听全没有,因为绵跑得实在是太快了,百米冲刺一样。
这是要去见谁啊?楠眉头拧一起,只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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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子绵蛮横地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苍的诊所。远远地,他就看见峦正在诊所门口左右徘徊,在等他。
祝子绵刚下车,峦也看到了他。于是一个前冲,一个前迎,颇有双向奔赴的即视感。
峦笑得很纯粹,“怎么突然出院了,我还想着晚上——”
话到这里,峦的手搭上绵的肩,不料被绵一甩胳膊弹开了。
峦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有一些些紧张,但更多是早知会如此的沉着。
“你怎么了?”峦问,语气里却听不出对答案有多期待。
祝子绵果然也听了出来,冷笑着说:“我怎么了?董事长心里清楚得很吧。”
峦两手插进裤兜,微微颔首,神情上并不否认,“是因为对赌协议吗?”
祝子绵白他一眼,默认。
峦心里懊恼地暗骂了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