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笑着摇摇头,“不疼。”
说罢,峦向厨房走,祝子绵却拦住了他,把他扶到床上。“你坐着,我来。”
跟着,祝子绵去厨房倒了杯水端过来,他猜峦是渴了。
峦接过水,舒服地靠在床头上,一时之间,除了峦的喝水声,屋子里静得让人不安。
祝子绵坐在床尾,一直等峦喝完水,好像照顾病号一样,把空杯子接了过来。
峦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干嘛,又不是芯片一旦露出来,我就半身不遂。”
祝子绵难堪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做,峦身上只是埋了枚芯片,不意味着他是残疾。
想到这里,祝子绵做错事似地垂下头,两手抱着空杯子,不停摩挲。
过了半晌,他小心地问:“你刚才说,它和守宫砂一样?”
峦轻嗯一声,“算是吧。我只有结了婚,才能把它取出来。”
祝子绵:“那他对你有什么影响?”
峦倦倦地牵起唇,看向窗外,语气寡淡地回答:“类似于,抑制性冲动吧。”
祝子绵惊愕地张了下口,虽然嘴上没说出来,心里一堆话已是翻江蹈海。
这比守宫砂可怕多了好吗?太不人道了。
祝子绵握住杯子的手,越来越紧,想把杯子捏碎一般。
“谁给你装的?”他带着怨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