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注意到他的神色反常,有些奇怪地回头一看。
只看到周聿也正低着头认真写着题,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等喻时离开的时候,陈叙的手机上立刻就弹出一条消息来。
周聿也:课间操,操场背后见。
陈叙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手指敲动在屏幕上,许久,他回了一个“好”字。
课间操结束的时候,喻时想到陈叙可能烧也没退完全,刚刚和她说话的时候也没见他从书包里拿出药,便趁着这个时候偷摸着出去买了盒感冒灵,准备送给陈叙。
毕竟陈叙那么稳妥的一个人,跟着她和陈望几个人胡闹了也够久的了,而且还因为上次淋了雨患了重感冒,喻时左想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得起人家,便想着多少做一些弥补一点。
可等回到教室 ,喻时都没见着陈叙,问了一圈人,都说不知道去哪儿。
她一想。
坏了,班长该不会又发烧昏迷倒在哪儿了。
还好最后问了很多人,还是有人想起来了,说好像在后操场那块见着他了。
喻时便赶紧朝着操场那块走去。
而此刻的后操场。
十一月的天已经完全变了,风吹到脸上都是刺冷的,将两个男生的校服衣摆都吹的将掀未掀。
周聿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朝他走过来的男生,冷冷掀了掀眼皮,语气很淡地说了一句:“你以为,躲了那么多天,这件事就可以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