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也来了?”祝梨循着屋内转了一圈,“在哪呢。”
“他爸绑着他在下面呢,说是叫他学学怎么应酬。”孙智雯“啧”了一声,“可怜喽,被拔苗助长喽。”
“对了,你看见蒋为了吗?”孙智雯拆开一盒uno纸牌,“他刚才说要下去接你呢。”
祝梨抽走眼镜的手柄,有些漫不经心,“看见了。”
“那你俩咋没一块过来?”
“干嘛?你要凑两桌麻将啊?”
孙智雯短促地笑了一声,“你又不会打,凑也得先把你踢出去。”
眼镜正撅着屁股在箱子里翻别的手柄,闻言也笑了一声,“你不会打麻将!那你过年你玩啥啊?”
“我爱看春晚不行啊?”祝梨瞥了他俩一眼,“我就乐意看春晚。”
“行,那能不行嘛!”孙智雯乐不可支,“现在爱看春晚的人,除了春晚导演这不又多了一个。”
二晴扭过脸来,“你就乐吧。你等会你刺激得她把麻将也学会了,你看你咋办吧。”
孙智雯和眼镜对视一眼,还真是。
祝梨这个人玩什么上手都快,而且运气特好,只要有她的局,玩什么都是她赢,简直是像挂一样的存在。
“知道了吧。”祝梨抬了抬下巴,“感谢本小姐的大恩大德吧。”
几个人正打闹着,蒋为进来了,他戴着白色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气质冷淡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