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视线都向他移过去,唯独祝梨,仍旧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打着游戏。
“蒋哥,你怎么还戴上口罩了?”眼镜在几个人里和他玩得最熟,最先开口问道。
蒋为用手扶了扶口罩,眼神有些不自然地往电视那里飘了飘,“感冒了。”
“你躺冰柜里啦,就下去这么一会就感冒啦?”眼镜还没看出蒋为地不对劲来,自顾自开着玩笑。
“没事。”蒋为没接话茬随便回了一句,语气冷淡。
眼镜碰了钉子,又把头挪回来,他坐在沙发上大喇喇地把脚一伸,“生日宴结束后转场不?”
他们平时分布在各个城市,也是好不容易聚这么齐。
“我都行啊,反正我自己住没人管。”
二晴也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她一向是随大流来的。
“你呢,祝梨。”孙智雯扭过头来问她。
祝梨刚好结束一局,她下意识拿手柄在腿上嗑着,“今天不行。”
“和人说好了来接我,我不喜欢爽约。你们玩吧。”
一片挪揄声里,蒋为默默抬起头来,他固执地看向祝梨的方向,似乎在等着祝梨与他四目相对,像以前那样,祝梨每次说出故意刺激他的话,便会调皮地看他,欣赏他或生气或痛苦的神色。
他从小就有这样的认知,祝梨是个魔女,需要靠吸取他人的痛苦为养料。
可惜这次,他盯着祝梨的后脑勺,盯得眼睛都痛了,祝梨依旧没有扭头回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