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尤面无表情抬手,将在火中烫得通红的烙铁轻轻贴在他的身上。
卫肆疼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就听到吴尤仿若地狱恶魔般的声音:“卫公子中气十足,看来我黑螭卫的手段,您还能多见识几样。”
“无妨,硬骨头本官见得多了,反正还早,咱们慢慢来就是。”
夜深人静。
黑螭卫的大牢里动静却不小。
而此刻的齐王府,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齐王萧墨难得进了书房,正在照着从各处找来的字帖写一幅百“福”图。
几个心腹凑在一旁看,时不时说两句。
“王爷,这一横还要再拉长些才更好,诶!对对对,如此便完美。”
“这正楷可往里头写一些,行楷往外写一些,再大点。”
“啊唷王爷!这笔太重太粗,墨都晕开了……”
一直屏息凝神的萧墨实在没忍住,“啪”地将手中的毛笔狠狠摔到了桌上,暴跳起来。
“老子上阵杀敌都没这么难!这都几天了,还剩几天啊?便是老子费心费力写好了,她们几个还来得及绣吗!”
“送什么节礼不好,非得要写这东西,本王这十年来待在书房的时间都没有这几日的长!”
几个心腹闻言,赶紧又七嘴八舌地劝。
“王爷息怒。此事于您来说的确不易,但正因不易,才更能显出您的一片孝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