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如今您被禁足在府,也不适宜再去准备多贵重的物件,不如另辟蹊径,只要能得圣上欢喜,那不就万事大吉了?”
“这百‘福’图正是写时最难,等您打好了底稿,小世子再添上最后两笔,王妃与侧妃们只需照着描绣便好,还有近十日的工夫呢,来得及,必然来得及。”
“王爷,如今这百步都已走九十九步了,万不能此刻放弃啊!”
萧墨被一群人絮絮叨叨劝得头大,恨不能将眼前的纸给撕烂才舒坦,却不得不压着性子重新换了支大号的兼毫,一拍桌子。
“来,给本王换纸磨墨,继续!今日不写出来,就别睡了!”
萧墨忍气吞声俯身低头,再次奋笔疾书。
京城的另一头,大殿巍峨,雕廊画栋。
同样是在书房,比之齐王府,却有些阴暗而清冷。
成片的紫檀木架将屋内整个空间分隔成内外两块,只留中间一处可供走动。
书架上层层叠叠的卷轴遮住人的视野。
透过稀疏的缝隙,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
“事已至此,竟又让太子逃过一劫,说来还是齐王烂泥扶不上墙,那般拙劣的手段也能将他弄到今日这地步。”
“太子才刚落难,他便露出一副猖狂嘴脸,不知收敛为何物,小人得志至乐极生悲,实在白费本王一番心血。”
坐着的那人说罢,下方几人随即轻声附和。
“可不是?本以为太子犯下如此大错,只怕会储位不稳,可如今除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禁足,却再无说法。”
“太子与齐王同时被禁,朝中日日吵闹不休。年节将近,若圣上为稳朝局再将他二人放出,那才是真是功亏一篑,白忙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