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出言反对。
“放出来?只怕没那么容易,这两日街上可拿了不少人,禁军整日地转,黑螭卫也暗中出动,听说忠勤伯府那位卫公子可是被抓了。”
“此人说来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但咱们的人亲眼所见,六皇子进宫前那几天,他没少在礼郡王府前晃悠。”
这番话引来又一阵议论。
“若他是太子的人,那圣上此举可就大有深意。”
“说到礼郡王,我等先前还觉得他死忠于太子,虽则有些小聪颖,其实不足一提,可时至今日,他所做之事桩桩件件倒叫人有些吃不透了。”
“不错,此人若非真的天真烂漫保有一颗赤子之心,那便是心机深沉到连你我都看走了眼,否则也不至于三两句话便扰乱局面。”
闻言,有人叹道:“幸好此番搅局并未对我等谋划之事有所影响,若无意外,殿下所图该是唾手可得。”
下方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罢,那坐着的人才“嗯”了一声,问:“那只猫,可处理了?”
立刻有人回答:“殿下放心,不过是只畜生,被我等精心调教养大,就是为了能在重要时刻派上用场,如今它死得其所,若能因此再助殿下一臂之力,那更是天大的功德。”
黑暗笼罩大地。
窃窃私语声也逐渐散去。
因昨日在白虎街逛得太久,至晚才归家,萧珩今日便起得晚了些。
彼时林黎已在院子里虎虎生威打了一套拳,直打得浑身冒热气。
萧珩看着自己这位逐渐横向发展的贴身下属,难得露出了一点感慨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