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那齐国民生凋敝贫寒至极,若此石于他们而言当真寻常,那为何不大量出售至我大梁,赚取更多银两?”
“是啊,殿下所说,不知可有证据?”
“若殿下所言属实,那齐国岂非将我大梁贵族当作猴一般戏耍?”
“外间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此石如何如何珍贵,如何如何难得,那齐国送进京来的贺礼当中,朔上石更被作为重宝。”
“小小齐国,敢如此欺瞒我大梁?”
“如今京城之中,朔上石价格一路上涨,昨日已是一千两一小块的高价……”
话音未落,就被萧肃冷声打断。
“那是因有人知晓不对,刻意为之。”
这话一出,再次引来众多议论。
“这!何人明知此事有异还发这种不义之财,岂不是疯了?”
“难道是从齐国来的那些行脚商?”
“倒也不无可能。近日不是抓了好几个吗,就因为抓了人,朔上石的价格比往常更贵了。”
“若按照秦王殿下所言,这是背后之人发现事情败露,想最后捞上一笔?”
“这帮人被抓了还不肯安生!如此狼子野心,究竟想做什么?”
也有前些日子家中才刚屯了朔上石的朝臣小声嘀咕。
“危言耸听吧,怎么就刻意为之了?此物在齐国可能的确随处可见,但要经过开采运输打磨等一系列工序,到了大梁货源又少,贵不是应当的吗?”
“就好似咱们大梁的茶叶丝绸,到了别处价格不也翻倍长。”
更有齐王一派看不惯萧肃这一副高高在上道貌岸然不苟言笑的模样,颇不赞同。
“本是宫宴,殿下何以非要在此时谈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