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何况此事还有争议,本该徐徐图之,殿下便是真查出了什么,也该待宫宴结束后私下禀明才是。”
萧肃懒得听这帮人胡乱言语,只充耳不闻。
转身面向梁帝拱手道:“父皇,除夕乃是百官同乐天下同庆之时,儿臣本不该将这等严肃之事拿到宫宴上来说。”
“可事关我大梁颜面,事关我边境安危——”
“如此想来,”他跪地俯身,“再无比以此为贺礼更合适的了。”
梁帝脸色阴晴不定。
握着龙首的掌心不停摩挲着,紧了又松。
大殿内明明或站或坐许多人,却一丝声响都没有。
直到帝王威严的声音响起:“罢了,此事你并无错处。”
“比之被人蒙蔽后还要装聋作哑,能及时发声振聋发聩,是大功。”
梁帝沉声道:“齐国归属我大梁不过六年,有不臣之心不稀奇。”
“不过敢将我大梁举国上下当作跳梁小丑,那便要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此事容后再议。”
他说罢,又道:“来人,将这块巨石就放置到乾安宫大殿外。”
“朕要让来往朝臣时刻警醒,也以此自省,切莫乐而忘忧,更该防患未然。”
萧肃当众送出这么一份特殊的贺礼,新奇、震撼,十足夺人眼球。
比起从前诸多皇子所送或贵重或奢华的花里胡哨,此礼显然深度而厚重。
有人赞一声虎父无犬子。
也有人不屑一顾。
装什么清高,往日里一副不争不抢自命不凡专心做贤王的模样,到头来还不是想着如何在皇子间崭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