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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赌赢了,那便是锦上添花更上一层楼。

但要说什么提前拥立逼宫造反,那却是绝无可能。

因此梁帝话音刚落,底下的请罪声便立时响起。

“臣等不敢!”

“臣惶恐!”

“微臣罪该万死!”

就连形容凄惨的陈侍郎也规规矩矩俯身跪地,鼻血滴落都没敢再去擦。

但梁帝却没再开口,只是用冷冽的目光缓缓从众人身上扫过。

似要透过眼前的皮囊看清隐藏至深的内心。

黑暗笼罩,屋外温度骤降。

肆意的寒风透过门窗间的缝隙丝丝缕缕钻进殿内。

明明满满当当的人,甚至还烧着地龙,众人却觉得凉意自后背升起,像要将他们全都冻住。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氛围诡异叫人难耐。

谁也不能确定梁帝会不会在气头上做出什么异于往常的决定。

一片死寂中,秦王萧肃再次上前。

“父皇息怒,此番袁大人突然发难,只怕未必是为着大皇兄。”

梁帝没吭声——

他现在主要气得说不动话。

就听萧肃不疾不徐接着道:“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可亦有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