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殿下,此事本就与我等无关,虽则单纯来看齐王府嫌疑最大,可圣上英明,黑螭卫和禁军也绝不是吃干饭的。”
“没做便是没做,问心无愧之事,谁也栽赃不得。”
更有人深挖分析:“既外头的禁军再无别的动静,至少说明目前京城安稳,此时比的便是谁更沉得住气。”
“殿下,多做多错啊!您该知晓这次被怀疑的并非您一个人……”
这般说着,其中一人倒是想起来。
“对了,昨晚属下倒是听外头粗使的小厮提了一嘴。”
“据闻门外禁军闲聊,说这些天其余几个皇子府上都安静得很。”
“尤其是礼郡王,在府中又是吃锅子,又是做酒酿打年糕,前两天还将新鲜采买的蔬菜种了一批在院子里,忙得十分热闹。”
那人说到此,由衷劝道:“这段时日,属下观礼郡王行事,往往很得圣上欢心。”
“他尚且安稳度日,我等更不能自乱阵脚。”
萧墨皱起的眉头久久不能舒展。
虽还在游移不定,实则已彻底动摇。
不对,这事不对。
他本就未曾有更好的法子来摆脱困境,此刻越想越觉得古怪。
既然太子的消息被完全封锁。
何以其余皇子府上之事却能轻松传入?
那帮下属还在绞尽脑汁要劝,萧墨却突然一拍大腿。
“本王知道了!”
“什么……”
几个下属被吓了一跳,就见萧墨突然眉开眼笑,兴奋地握起拳头,两步走回上首坐好又站起:“本王知道了!哈哈!”